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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复仇记——虫王擒贼》(第五回

2017-09-04 21:43

  话说秋宝被徒弟暴打之后,唯恐刀疤翻开这本烂污帐,于是躲在家里不敢露面,一张面孔被凑得又青又紫也实在人。一个多月之后打听到外面似乎没有任何关于他的丑闻,秋宝是聪明人,一盘算已知这徒弟是投鼠忌器,生怕坏了自己的面子所以打进闷包不响。于是又堂而皇之地,大家不明情况自然普遍是同情他关心他的,骂刀疤忤逆不孝的大有人在,秋宝掌握了徒弟的弱点,好面子要面子死要面子,这三碗面不是人人吃得起的,吃了之后接下来就是活了。秋宝更加装出一付可怜巴巴的样子,获得了更多人的同情,于是刀疤的绰号前又加上了垃圾两个字变成了“垃圾刀疤”被逐出了虫坛。

  唯一老沈和他的徒弟薛明知道情况,暗地下是同情刀疤的。所以今年刀疤突然重现江湖,薛明看在往日的情面还肯帮他。刀疤退出虫界是出于无奈,他的心是爱着蛐蛐的,每年他都要亲自去抓一批蛐蛐,自玩自乐。人是一种奇怪的高等动物,我们都有一个毛病,就是爱不成反成恨。刀疤被逐出虫界实际上是的,不过是死要面子活,自己一个人扛下来了。时间一长心生怨恨——既然你们都不带我玩蛐蛐,我让你们也玩不成,在这样一种复杂的心理下,他一条报复虫界的不归。十年磨一剑,在潜心钻研十年之后,他某一天突发奇想,用万精油稀释之后,涂在蛐蛐的面孔上,久而久之,忍不住的淘汏,忍住的活下来了,这个就是第一代的药水虫,这类虫本来就是好虫,至少是团长以上底板老足的。出斗之前涂上万精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刺鼻的气味,再好的蛐蛐遇上就是咬不下口,这是因为蛐蛐闻不得这味道,一闻立刻就恶心反胃,所以变成被动,只能招架无力反击,好虫斗了时间一长肯定败北,级别不高的闻到即别头,再也不斗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刀疤在反复试验成功之后悄悄地找到了老三,小李,其实他们原本不认识的,因为张聋彭的林林搞出一场惊天大,差点把老张活活气死,激起了,导致虫界各英雄合力围剿夾击,最后将这帮打的屁滚尿流,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个故事传遍了,虫界里已经家喻户晓,于是刀疤认定这两个坏蛋是他的最佳同伙,出千,诈骗钱财是他们的共同目的,更重要的刀疤希望能报复虫界:搅乱虫坛!这三个终于联手出世。

  药水虫出现上海虫坛的第一场,是一批市级模子开天窗敲花,我在现场亲眼目睹全过程,这是一帮坏蛋人渣精心设计好的,可惜王木壳被骗的失去,一失足掉入,到万复不劫之深渊,几乎,他从此在蒸发,去美国移民了。十几年之后,比药水虫更加凶猛的钩子虫出现了。第一场大规格的敲花是在上海的大供养俱乐部,上文介绍过界杯出现乃我失误,只是那天世界杯的老人马全部在场,一批虫界的高手在较量,偏偏我又在场亲眼目睹全过程,第一对就把我方一只大元帅击溃,斗到第五对时,斗不下去了。晓弟宣布投降,随后的奇迹发生了,中国虫文化有史以来连续六对虫相互投降,红方先投降三对,蓝方再投降三对,好比是演出了一埸闹剧加喜剧,由此而载入史册……必定是永垂史册!所以我说我们50,60后,乃是中国历史上一段特殊时期的人群,我们经历了人类历史上许多的前无故人又后无来者的事件。大的有三年大饥饿灾难,饿死3500万人口,比八年抗战死亡总人数还多,更大的有我们参与经历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长达2年之久的无主义社会大,所有的人都可以大摇大摆的抄家,打人,抢东西,砸碎任何不顺眼的东西,包括也被砸烂了。我们经历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长达三年的全国所有的学生停课,全国几千万学生,全部不准上学上课,然后学生们开始是,老师,后来互相殴斗,打派仗打群架,再后来疲倦了,开始健身摔跤捕魚捉虫,这个虫就是蛐蛐!这个时代是中国虫文化最鼎盛时期,至少有200万学生加入虫界成为虫友,成长后就是中国虫文化的中流砥柱,直到今天还是,估计十年后将大部分退出虫界,届时70,80后将承上启下的重担,我们这代人的责任就是做好传,帮,写,记。把这段历史记载下来,让中蟋网传去,把虫文化继承发扬光大,这是我辈者的责任和义务,虫文化兴亡,匹夫有责。我等作为重要者是,如果说我仅仅是人之一,趁现在大部人还健在,由我来这个担子,希望大家来帮我一起回忆。最近老陆民告诉我,他愿意帮我挑一部份,由他来讲蛐蛐的故事,让我来记录并发表,他的故事肯定比我讲的更精彩。

  老陆民是中国虫文化历上的一位传奇人物,也是重要的人。我们这代人还了一个时代的混乱,了中国德文化跌入谷底,为了钱可以,从三聚氢氨混入奶粉婴儿开始,然后是大批的转基因食品导致不孕不育症,鸡鸭魚肉中激素与抗生素含量巨额超标,粮食蔬菜中农药化肥含量超标,空气雾霾,河水污染,假冒伪劣品市场各个角落,直到蛐蛐中出现白虫,其实我一直是支持人工孵化蛐蛐的,这是可以让虫文化遗产传承的唯一途径,野生的蛐蛐迟早会有两种可能:一,。二,退化到失去战斗力。所以孵白虫,斗白虫,玩白虫都可以都合理都没问题,,问题是不能以白虫冒充秋虫去卖去斗,这性质就类似于诈骗,每年的八月份,我国的虫友们,至少有上亿的巨款被这些骗子手骗走。如果说哪位高人可以说从来不会上当把白当秋收进,我愿当众拜他为师,今后还有一个秋白地白的混血统问题,将对广大虫友也是一种,我们都希望虫界能够公平公开的竟斗,类似西班牙斗牛,香港的跑马,澳门的跑狗。类似的斗地主大赛。我们努力在与各种骗子、出千者,不断地拆穿各种。如果我们代表正正派的虫友们失败了,虫文化亦将无疑。这是我的担忧和预言,但愿我的预言落空。则是中国广大虫友之幸。

  镜头再穿越回二十七、八年前,山阴新村华侨家里,桌子上堆满了一叠一叠的人民币,花米已经请好,除了桌子现金,尚有十万空门,不过有薛明,我们也可以放心。这时薛明叫停,今天的花米已经开了天窗,双方都不要再逼花了,现在开始双方落草,准备起闸。金不换一根草早已得到张聋传,施展开来有出神入化的境界,一只乌背黄铺开六足,钳开一线,虫性八角,大叫三声,震耳欲聋。刀疤闻声惊愕地看了眼乌背黄,再细看骤然变色,头上汗如雨下。后来薛明告诉我内幕,原因是秋宝当年养过一只黄麻头,也是这种声音,宏大如铜钟,带着环绕回声,斗口如闪电般的迅雷不及掩耳,一秒钟即胜出,这条虫一生斗过40多个上风,一天打是必须滴,任何虫不管是什么级别大小,上去轻轻一吻,迅捷如闪电,对手随即溃败,有的甚至当场昏死过去的,乃是百年一遇的真虫王也。刀疤那时已经跟随秋宝左右,这一声叫的特征自然瞒不过他。药水虫的克星就是这样的快口虫,我们叫鸡啄米,一啄即胜。因为速度快,对方的药水味道还没闻到,已经一击而中,任你大将军元帅,受到这记铁拳肯定倒地不起,除非碰大元帅级别,那是要来往几回合才能胜出。笔者穷其一生玩虫,虫王级别的虫一只也没有见过,只听说过的一只是谭敬的紫黄,一只是潘志琏收到的铁头陀乌钢牙,一生不开打,一击即胜。虫王已是如此罕见,虫王对虫王的局面更是百年难逢,宋朝未年贾似道宰相,收到一只四重牙虫王,遇上一只紫黄,两个虫王足足斗了一夜天,从掌灯时分亮布开斗,直到东方发白,两只虫王同归于尽。贾似道,如丧考妣,用黄金造棺厚葬重牙虫王。

  所以我们的行话叫:将军年年有,虫王难现身。但是这年山东小王送来的乌背黄,事后才知道是真正的虫王。我们因为看不见虫王,只能每年从将军里面选虫王,其实充其量也就是元帅。有一年我收到一只重青独脚,从来不开斗,一生无敌手,准备封虫王了,进降最后一场遇见大元帅正青白牙,打足三局险胜,故也不是虫王。虫王一生从来不开打的,这个才是真虫王,碰到真虫王,好比拳击比赛时,让真人与机器人打,他但凡打你一下便教你立刻粉碎性骨折了。所以无论是药水还是钩子,凡遇见虫王,均为一击即溃,化学武器,钩子武器在虫王的速度面前不起作用,等起到作用了你自己也被虫王打到了。这乌背黄乃是我一生中唯一见过的并也拥有过一点点股份的真实虫王。

  话说到垃圾刀疤听到乌背黄的雄伟叫声,突然联想到秋宝当年的一只快口虫王,想到药水虫理论上确实可能存在这样一个破绽,再想到这场决赛叫出的台花之高,不觉得头上汗如雨下,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乌背黄早已跃跃欲试,薛明叫双方带住,刚一拔闸了,老三一个重草将一条正青红牙芡的虫兴大发叫出,乌背黄已如流星赶月般从闸下钻过,两步踏到正青红牙正门前,眼见四牙就要相交,薛明资格老,闸板还在手中未全部拉出已经喊出“交口”,“交”字刚念出乌背黄的雷霆一击已经闪电般击出,红牙青朝天跳到半空中,“口”字念出已经象被炮弹击中一样跌下来一动不动,两个翅膀徐徐散开变成了一只蝴蝶标本,一节一节慢慢拖出垂到地上,六足笔直昏死过去,此时此刻薛明手里的闸板刚刚放下。满堂轰然声振屋宇,老三小李等人呆如木鸡汗如雨下,啥情况?一秒钟前正青红牙还是虫性八角,一秒钟后已经死掉了?楞谁也无法在短短数秒内回过神来。刀疤是提前反应过来的,毕竟是一流的高手,这是绝杀无解的局面,自己的虫一击就昏死过去,翅膀也变成苍蝇翅了,等于已经被一拳打得粉碎性骨折,此时反而冷静了,他对薛明讲:不要计时了,我提虫认输。说完用二只手指捏牢昏迷的药水虫的须,提了出去,引起轰堂大笑。

  薛明宣布金不换和老爷叔收米,一面叫大家去吃夜宵,刀疤、老三、小李头一低匆匆告辞,随即老杨也告辞,他倒霉白忙一场,叠牢五只下挡,结果对方输了个精光,提前撒退了。老杨是真正老,他居然临走时向薛明要走2条败将军回家仔细研究,终于拆穿药水虫的把戏,再后来复虫洗澡关24小时,均为老杨所原创发明。自古以来,者被人骗,打人者被人打,这一切都是自然规律,我们叫应果规律,凡是干坏事的害人的人,肯定不会好的,发明药水,钩子的这些人渣,最后的没有一个好的,实际上钱也没骗到多少,这年老三,刀疤团伙从王木壳身上骗到的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他们认为还可以富上加富、锦上添花,岂不知不义之财根本是守不住的,不仅守不住,还会连本带利的吐出来。谁都没想到过,我们收到乌背黄的同时又碰到林老板,双管齐下将这些骗子打到破产还要负债累累。这叫报,。古人云: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话说乌背黄没过多久便迎来了一场真正的挑战,这次对手不是什么化学武器了而是正正的一条英雄好汉。那一年笔者我还正值青壮年,一身力气精力充沛,时隔近三十年如今笔者已白发苍苍,可那一幕幕却依然记忆犹新恍如昨日发生之事,欲知为何且听下回故事!